Instinct
-
2009-09-16
无题
很久没来了。
终于发现其实还是有个地方可以对自己说说话,说说平时不能言不能语的心思。
=====================================
我想,将头埋进泳池,你就不会看见我眼角滑落的泪水了。
看到好友身着白色的婚纱回眸一笑时,还是会心里一紧。如果我站在大大的试衣镜前提着裙角时,我该是冲着谁嫣然一笑呢?
看见地平线那边没有房子,就会萌生出强烈的不悦感。太没有安全感。
我始终怕将自己交付与谁,怕失掉了自由,所以我便假装将安全感交予自己,久之便成了习惯。
对ZB的放手,使我的感情刹那间开始飘摇。多年来的念念不忘,而今失掉了,却回不去过去简简单单的生活了。
辗转在一个一个的blind dating中,明明是自己的事,却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求一个能聊得来的、肯呵护我的人,怎么能通过这种一面之缘而获得?
每每看到爸妈遇见孩童时的期盼的眼神,我的心都开始绞痛。我还能有个自己的小孩么?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孝道……
有点想念太彬,却不能说,悄悄地,生怕一不小心被发现了去,泄了秘密。此时此刻,不是不想爱,而是不敢爱。他突然间的笑声,最能打动我。其实,被打动不是很美妙的事情么?
有时感到很幸福,因为幸福是一种心理感觉。
不写了,眼睛里酸酸的。
-
2008-10-28
梦醒了,就该忘记了。
无论多么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梦,也终归是个梦。醒来了,惆怅一下,也就应该忘记了。
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梦醒时分,有些事永远不必问,有些人永远不必等。
-
2008-09-17
后来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
如果那夜我没有给你发短信,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掩藏了多年的内心深处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感情。我依旧是那个不谙真正情感、虚荣心时时发作的小女孩,我仍旧不能坦然地放下一切,面对自己,我依然是那个为了可笑的莫名的风格而动辄就甩甩头离开的不负责任的人。
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为什么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16岁时,那一眼,便决定了这么多年的兜兜转转。
我还记得你那时的一身白色T-shirt和牛仔裤,你那纯净又腼腆的眼神。我对你的记忆,这么久了,仍然只是一些碎片,你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你赛场上纵情地一跃,山坡上你让我依偎的肩膀和膝盖,你向我奔跑过来的紫色的身影,路灯下你欲说还休的神情,你试图拉住我的手……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个夜晚,变成泪水,彻底灼伤了我。
我不想哭,我以为自己不会哭,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可以假装欺骗自己,可是我的眼泪不会。那是为了你而流的。
你多年的挣扎,我多年的迟疑,我无力了这么久,这么久。
不知道你都如何回忆我;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伤害一次即可,我却已经忏悔了这么多年。
你变了么?我变了。
我遇到过许许多多的男人,也许他们比你帅气,比你能干,比你阔裕,比你有品味,但是我不会再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了,没有人比你更爱我。
悲剧伟大,动人心弦,可是我不愿意一生活在遗憾中。我的生活是自己的,而不是存在于观众的眼睛里。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
-
2008-08-18
原来还是放下了~
原来我们已经认识15年了。
他坐到我身边时,我们还都只是小孩子。我曾经的印象中,他便一直是那个样子,无论时光的快进键和后退键运用得如何出神入化,他一直是那个样子。
我愿意和他在一起说话,我们聊得来。我见过他在山上骑马的照片,他在树林里笑的照片,都是他拿来给我看。而我也会请他到家中参加我的生日会,他笑呵呵地给我的碗中夹一块鸡腿。
我能想起的当时,我们每周只能见一面,但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了。是的,在我遇见你,你,和你之前,我就已经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了;早你们那么多年。很好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能渐渐使得这个形象在心中淡化。旧迹破开尘封,终于见了天日中的氤氲,就这样化开了。
我情愿我们更好一点,只要一点点,也许事情就会不一样。然而,在那个眉目弯弯,眼波流转的女子面前,我终究还是不得近身,退下来在原地蓦然观看。毕业前的那个下午,当他告知我时,在我转身离开的一霎那,我心中升起的,竟然还有一丝等待。我还太年轻,对未来的期许坚定而又乐观。
中考的阴霾还没有完全散尽时,我在入学榜上看到了他的名字。时隔三年,我们终于坐在了同一个房间里;我的目光可以不必再向曾经那样,恨不得穿墙而过、再热切地投入在一个浑然不觉的人的身上。但是,事情微妙地变化——我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样做,反而像在逃避什么,和他无法再回到若干年前的相谈甚欢。我的身边多了其他人,他却变得有些踽踽独行。也许在沉定下来时,我曾经张口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欲言又止。
离开故土奔向北京的前夜,我的目光从另一个田径健儿身上才收回不过几分钟,至好的朋友们围在身边,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一个人以后要保重。那时我心中的喜悦早已冲淡了离别的惆怅,微笑着安慰那些泪眼婆娑的可人儿们:不要哭,我们有机会再见的,云云。有人捅捅我,教我抬头望。蓦然间,我看到暮色中,他站在主楼的台阶上,怀抱里捧着两大摞课本在望着我。我定了两秒钟,现在想来,还是像一场梦。他弯下腰把书放在脚边,伸开双臂朝向我,我转身向他奔过去,就像是一只小鸟,一头扑在他的怀里里,顷刻间,泪如雨下。
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能定格在那一瞬间,因为那时我便隐隐感觉,今后,我们只能做朋友了。
渐渐,联系少了。他还是会给我写信,只是笨到能把收信人的名字写成他自己。我们还是会打电话争论,他说你不了解我,我说我理解你,他便无言了。
我出国了,两年间有了翻天覆地地变化。是啊,怎么能不变呢?偶尔会猜想,我和他再遇见时,会是一番什么场景?
时隔多年,又是夜色见面,我已经摘下了眼镜,留长了头发,他也更清瘦了,成熟中不可避免地夹杂了一丝商气。“下次有空一起坐坐。”他说。“好啊,等你忙完。”两人笑笑,竟不知再如何开口。
目送他离开后,我扭身回家。想到在国外的日子中对此情此境无数次的期盼,及那些朝朝暮暮的执念,就在这平淡中迅速地结束了。没有预料当中重逢的任何元素--没有激动,没有泪水,没有感慨,甚至都没有想象中的望着他背景矗立良久的情景。从相识至今,中间原来已经隔了十几年。
耳边居然应景地响起山羊皮的歌声——思思慕慕,反反复复,以为可以执念永久的事,原来还是放下了。 -
2008-02-04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英格兰北部的风,是不是总是这么大?隔着窗户,“呜呜”的风声刮得人心神不宁,宽大柔软的床也无法令我安静下来。油绿的草皮泛着诡异的光泽,还有湿漉漉的车辙,伸展向不远处繁忙的十字路口---这股潮湿的气氛,已经弥漫了整整半个月有余。
通常,我会收拾行装,踏上可能任何一个方向的火车---这次则是英格兰最南端的海岸城市,波恩茅斯(Bournemouth)。那里有我的家人。
我以为那里是一个温暖的城市。
吹面不寒的微风,明媚的阳光,宽阔的广场,和熙攘的人流,都是约克这座历史古城在萧索的冬季不可常见的。当我看见妹妹的那一刻,我真高兴,We are family。我们漫步在凸凸凹凹的小石子路和宽阔的广场上,有鸽子,也有花,还有大大小小令人流连忘返的店铺。每当shopping的时候,总是我的性格突然变为优柔寡断的时候,尤其是站在鞋柜前面的时候。还有那件草绿的大花的top,和粉红色的小纱裙。难以决定,难以决定。我也喜欢那里的La Tasca,那里的Wetherspoon,和那里的年轻的人群。Cosmopolitan也许是甜了些,可是颜色也深了些,透明的莓红色的光流淌在杯子中。 Nice City, really。Easy to relax。
一切毕竟只是路过,短暂到我以为我可以转身便忘却。
当我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望着对面飘动的米白色的窗帘,才意识到窗外呼呼而过的,还是风声。熟悉的风声。
也许我不该来,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英格兰,本身就这么小吧。
出租车驶向火车站的时候,会经过海边。我透过车窗,看到海水一波一波地拍向海岸,猛然间感到,如果我站在那里,必然会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会同于圣安德鲁斯(St Andrews),也不会同于斯卡布罗(Scarborough)。因为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背后的依靠。
一个人面朝大海,才会真正等来他/她自己的春暖花开。
经过8个小时的路途颠簸,我终于回到了约克(York)。夜色中,出租司机对我说:“You must be in love. There are too many things in your mind.” 在思考这句话的时候,我蓦然发现,原来约克已经放晴了。
-
2007-12-18
所谓后悔之事
世上的事情就是很奇怪--有时候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和你讲TA的故事,你会感同身受,如果换成你自己,你或许那时也会如此行事;而与此同时,在你身边朝朝暮暮的人,你却完全不能理解TA做事的方式和逻辑。
与其说是缘分,不如说是性格,把该在一起的人聚在了一起。
人不经历一些事情,亲身的,就永远不会明白一些道理。比如说,永远不要在还相爱的时候说分手。无论未来有多么叵测,感情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谁也不明白将来会发生什么。当然,前提是如果你要的是感情,而不是其他什么别的。
很多年之后,你会忘掉当初分手前面临的重重困难(你会觉得那些不算什么),你唯一能记得的便是由于后悔所引发绵长的苦痛,还有那种再也无力挽回的扼腕之憾。
爱情,是无上至宝。
我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不相信我有幸有朝一日得到它。
也许,我需要的本就不是爱情。
-
2007-12-07
CHANGE
我转了性子。
每个人自从发生了点什么大事后,都会或多或少地改变性格。我则变得更多些---骄傲,易怒,神经质,care nothing。
想起小时候上学时,老师总是在评语中写到我骄傲。那时候他们根本不懂“骄傲”为何物,只是对一个孩子聪慧过度而将闲暇时光过度消耗的一种不满。我蔑视你们。
易怒,则不是新添的。我本就是一个易怒的人,性子急,暴脾气。只不过我从前努力压抑自己的不悦罢了,并不是代表我本来就是那么一副在众人前的样子---现在,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以平静来掩护而使你消除内疚感(抑或你根本就不懂得内疚?),也不会再在内心深处发疯般地寻找某一可能性来自咎,从而以完美自我的假象来隐藏取悦他人的本质。我自然会讨一部分人喜爱,讨一部分人厌恶,我则不需要解释什么或伪装什么。
至于care nothing,我有时候连自己都不关心,指望我关系其他?
难道人生还不够累么?
-
2007-11-17
恍惚间的人生~
今天坐在办公室里无事可做,便打开以前写的东西出来看。
我没有像某人所说的那样,被自己以前的文字雷倒,反而是复杂的心酸。
因为我蓦然发现,以前的我竟然是那么快乐。4年的大学生活没有丝毫改变我,但是短短一年的英国日子,却将我改造地面目全非。
翻看刚来英国时的日志,每天没心没肺地活得开心快乐,简单地浮在水面,却安心而满足。而现在的自己,身上多了厚重感,却不由自主地沉下去。似乎已经远离“快乐”这个词很久了般,然不知为何。
仿佛恍惚间,过了数不清的岁月。
-
2007-10-20
际遇--10月
10月。
10月是多事之秋。
事情崩塌般涌来,就像洪水,就像蝗灾。就像际遇的河拐了一个弯,又撞上了一块岩石,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落在了你白色的长袖口上。日子长了,水干了,河底细小的淤泥留在了纤维缝隙间,变硬了,你掸掉它,却还有一块黄褐色的印记,污突在那里。起初你很懊恼,干净的衣服上落了脏,你用手揉搓它,希望把它弄掉,恢复以前的样子,可是却使泥沙陷得更深,衣襟也起了皱;渐渐地,你假装不去理会它了,把袖口藏在背后,用另一只手和别人打招呼,偶尔被发现,三言两语带过,摆摆手不在意;时间更久了后,你便习惯了袖口处有一团淡黄的痕迹,你刷牙吃饭读书看报时,它也就在那里,不过你已经不注意了,甚至说看不见了,你的亲人朋友也习惯了,知道那一小块污迹在那里,也无人再关心为什么你不去洗掉它,偶尔有新朋友发现问起,你摇摇头摆摆手,你忘了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你也不记得为什么洗不掉了,你只知道,当初的哪一天,你路过什么地方,之后你的袖口便有了一小块很难去掉的印迹,至于是哪一天,具体哪里,你记不得了,也不愿意再去关心了,衣服还是一样穿;更久之后,也许有一天,你可以换一件新衣服了,当你脱下这一件时,你会认为,那一小片污迹是一直就在那里的,不过无所谓了,你有新衣服了。
“人”是被“习惯”驯化的生物。
我总是不能够停下来,我一直在想很多事情,很多人。
在一段特定的时间里,际遇便显得有些与平日不同。习惯抱怨的人依旧抱怨(至多多那么三五声),习惯沉默的人依旧沉默(也许会有两声沉重的鼻息,表示内心的什么情绪),习惯颠覆的人则还会把所谓的命定从泛黄的羊皮纸中揪出来摔在墙上,唾两口唾沫,再扔在脚下踩。记得中学的生物课上,树叶的绿色汁液盛在试管中,拿起来对着太阳光透过试管看,却是红色的。
也许,那一天你根本没有路过一条河,没有飞溅起来水花飘落在你身上;也许那是巧克力汁,是鱼子酱,是橙色的画笔颜料;也许,你根本没有一件白色长袖口的衣服。
-
2007-10-12
那些不能摧毁我的,使我变得更坚强。
同一天发生了两件事。
每件事都应该那么得不可接受,却又被我好好地接受了。
太痛苦的时候,就没有办法留下太多的印迹在这里,因为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来描述。
变化来得太快,我措手不及。
但是,我相信,那些不能摧毁我的,使我变得更坚强。
What doesn'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
2007-09-14
置于死地而后生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而后接踵而来的便是缓慢而绵长的痛苦。
就像鼻涕虫身后爬过的长长的痕迹,湿漉漉,粘乎乎。
过去的7天就像一场短暂美妙的幻梦,如果不是还有厚厚的相片为证。700多张绚烂的色彩,也许我的笑靥很久没有这样绽放过了~此时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滑落出眼泪,对比就像滚烫上泼了干冰。
身处痛苦时的思念沉淀下来,就能压死人。也许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置于死地而后生。
-
2007-08-08
会讲上海话的北京男人 <五>
<五>
他说他会讲上海话。起初我不信。
他便握着话筒,一句句地读上海旧时的歌谣给我听,而后再用京腔的普通话翻译给我听。黑暗中,我霎那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在同截然不同的两人在讲话。他会在去上海时,用上海话讲给的士司机听,而转脸便大声地同老太太在手机里讲一口的京腔儿。司机愕然,他却美美地短信告知。(被BS~)
其实他也是矛盾的人,这个可以看得出来。他也在艰涩地摸索着他想要的东西,尽管大部分时候,他看起来那么自信满满。只是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流露出华服裾边的草屑,方才显示,原来也是匆匆忙跋山涉水而来。只是他掩藏得太好,那个“性感的”专业又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行云流水般顺畅。
也许只是上海和北京的气质差太多。吴苏潮润的雾霭远比来自漠北的沙尘养人,可是那精巧纤细的洋楼也无法承载海纳百川的气度。他自己选择的复杂。
我偏偏是个在他眼中“怀疑是永远的气质”的女人。总觉得愈是珍宝,便愈发留不住,何况是只须轻拂表面灰尘便会射出光来的那类。
-
2007-08-08
我也可以这么美丽么?
在论坛上看到一组婚纱照。
女人穿着雪白的婚纱,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非常美丽非常美丽。
于是,突然就想起你。想想我把头靠在你肩膀上时,是不是也可以身着嫁衣?
==============================================
我始终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遇见许许多多的男人,不同的男人。
有人可以给开心,便做了很好的朋友;有人可以给梦想,便做了难以割舍的蓝颜;可是当遇见你,便蓦地感到,你也许就是那个可以给我安全感的人。
我们会通电话,听到你的声音便觉得特别安稳,刚刚从靡靡雨天回来,小屋子里的空气也立刻变得暖和起来。
我们会用MSN互相聊天,每次看到你打“心形”过来时,就会不自觉地微笑,最自然的那种微笑。
我们会在看不见对方的时候,用在线工具传图片看,试着用不同的工具,看哪个快。你总是会给我一次发很多图片过来,还专门找你照得丑的,我就大笑,说“哪有你这样败坏自己形象的人”!你浑不怕的样子,接着告诉我,这张的背景是什么什么,那张是什么什么,还有他们拍得不好,把我拍丑了什么的。
你比我大吧,其实也就是大一点儿,所以显得还像孩子,语气啊,动作啊。你也会告诉我,现在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欢成熟的男人么?所以我前任女朋友和我分手了,找了一个40岁的有妻室的鬼佬。哇,我说好像听故事,真的啊真的啊~
你笑起来真干净,你也知道的,因为你皮肤好,又白。我也会偶尔以此攻击你一下,每次你都会装作沮丧。
其实你挺成熟的,我觉得。你那些看起来像小孩子一样的话,只是因为你脑子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想和别人分享吧~还有你那奇特的幽默感,领会的人也不是很多呢。没关系,我领会哈。
我们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一起回忆的。我是一个一月女郎---所有的男女感情,只有一个月的保鲜期。之后,变化成友情,或亲情,或绝情。
可是,也许是我变了呢,现在竟也想,是不是可以把它变为爱情?和你,不是和别人。
================================================
我穿婚纱是不是也会这么美丽?
你就作一个新郎,让我依偎着,还是那么干净地笑着。
-
2007-08-08
完美假期之一---艳遇
我和朋友去夜店时,遇见了一个漂亮的英国人,一起跳舞,后来不知我们做了什么,被保安请了出来。
外面下着雨,我的包还在店里,我没有手机,没有钱。
然后,我们只能在街头,淋着雨,走在黑暗中,他问我冷么,我说冷,他脱下夹克,披在我身上。
我们互相依偎着,在公车站暂时避雨。
后来我们来到我朋友停车的车场旁,车还在,我就知道她们还没走。
我和他躲在旁边的一个不下雨的小角落里。
我们的头上顶着他的夹克,他抱着我取暖。
他搂着我,我们在雨中尽情地拥吻~
他说:You are so gorgeous~!
我点上一支烟,问可以吗?他微笑着,说当然。
后来,3点时分,我看到朋友终于出来了,拿着我的包。我和他讲,等我一分钟。
我去朋友那里拿了我的包,又冒着雨重新奔向他~
那时已经打不到车了。我们就互相依偎着,顶着夹克漫步在约克的街头。
穿过一个个街区,马路,时不时躲在店铺边避雨。拥抱。接吻。
他一路上都唱着歌,you are so beautiful~ I feel very happy now~ and go on
一直唱着歌。一路上。
我们终于走到了一个住宅街区,我问他,还远么?他说,还要走10分钟。
我说我走不动了,我脚疼。他说I can carry you. 于是,就把我抱起来,走了一段,我在他怀里大笑~他也开始大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说我太沉了,把我放下来吧~
他放我下来。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听他唱着歌,路过一幢幢红色的小房子,门前开满鲜花。
他不时做出很多可爱的姿势来逗我笑。 同时还按节奏哼着歌。
我看天亮了,想要不要给朋友打个电话,告诉她们我在哪里。正当我掏出手机,拨电话时,他说“到我家了”。
我看门牌--Fifth Avenue, No.270
嗯。他说,进来吧。
然后,我迟疑了一下,随他进了家,轻轻掩上房门,然后走上窄窄的楼梯。他的房间就在以上楼梯拐角处。
他的眼睛非常非常美~非常~!
他睡觉时像个婴孩,安静地呼吸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下眼睑。
他搂着我,我听着他安静的呼吸声,入睡了。那时天已经亮了。
他偶尔坐起来,点上一支烟,回头看我裹着被子探出小脑袋,他便呵呵地笑。
一场完美的艳遇~~
我想要的都有了。
亲爱的,你也可以给我么?
-
2007-08-08
会讲上海话的北京男人 <四>
< 四 >
周二见他,似乎成惯例。
他曾问,选周二,是不是因为他很二。我被逗得大笑。他太特别,总应该有一些属于他自己的标志,比如点烟的手势,比如说高了时的腔调,比如并非刻意选择的周二。
越是认识他久,越出奇地发现,这个男人身上,覆盖着重重叠叠的特质。这是一个可以在书店静默站一天迅速阅读密密麻麻文字的人,是穿越几个街区到相邻学府选修商管金融课程的人,穿着利达斯骑着自行转悠京城的人;同时,也是一个九零年代便可以收罗可观的一百五十大洋一张原版CD的人,是握着墨迹图写实验报告研究人性阴暗面的人,是意想穿着皮裤跨在哈雷上驰掣在美利坚州际公路的人。
听他讲话,畅快而舒适,总有我感兴趣的新鲜话题。音乐,文化,时尚,国度,甚至还有他的专业。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事先做了准备的么?呵呵,想到此,又禁不住暗笑自己。
-
2007-08-08
会讲上海话的北京男人 <三>
< 三 >
黑暗中,我握着话筒问,“你感觉如何?”
“嗯,挺好啊,我喜欢在洗手间里那一段~”我便开始呵呵地笑。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最初很难和他的外形挂起钩来,低沉宛转的浓重京腔,还略带着痞气---我见他第一面说的话居然是“你怎么看上去那么二啊~~!”
实在是怪我不得---谁能料到,在微软的那身令人无语的工作服下,隐藏着一具如此魅惑的身体,清瘦颀长的腰身、光滑的背部皮肤、宛若天物般的锁骨、以及锁骨和脖颈间那小小的凹陷---每每我都忍不住留下鲜红如血的吻痕。但本性如我,不会纠缠流连于男人的肢体,渐渐亦发现,他蓬乱的头发后面,藏着的是一个几经发掘依然如初新鲜的mind。
-
2007-08-08
会讲上海话的北京男人 <二>
< 二 >
认识他那年,我正上大三。
“北京人,大我两届,喜爱音乐”,这就是对他仅有的最初印象。他在年上的照片,是一个侧脸,并不十分修长的手指上夹着半支烟,仰着头,头顶上是阴阴的天。
记不得什么时候互通过一两次电话。那时我对网聊还颇为抵触,便再三转着圈地拒绝见面。
电话聊了什么,已无法记清,也并不重要;只是还记得一个细节,挂掉电话后,读英文的妹妹正巧在身边,看了呼叫名单后,叹声---墨凝,满好听的名字。而之后,便荒了下来。
一年多后,远渡重洋的漂泊之事尘埃落定,踏上英航飞机的一刻,我群发了短信,算作告别。想来里面应该有他的名字。
这还是他后来告诉我的。我记不得了。 -
2007-08-08
会讲上海话的北京男人 <一>
< 一 >
下了城铁,不禁地迟疑了半刻---环顾四周,一年前还曾经坐着摇摇晃晃的16支穿梭往来于这里,那么奋不顾身。作为京城有名的文化地之一,这里自然有着它独有的魅力,地上的,地下的,东方的,西方的,含蕴的,阔放的,交汇碰撞抑或擦肩而过,使得这里永远那么生气蓬勃。
推开雕光的木门,上来二楼坐在角落里,才想起一层的杂货铺已经关了,才叹一年来还是有变化的。
角落的座位处手机没有信号,只得静静等他自己找过来。频频回首中,看见一个身着红蓝T恤的男人,站在楼梯口,正在左右环顾。我实在忍不住哑然失笑,挥挥手,他便走过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
2007-08-08
人生境遇,本至如此。
坐在黑暗中,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哭泣。
眼前的漆黑,浓重的漆黑,压倒一切、覆盖一切、替代一切漆黑,就这样漫过来,渐渐令人窒息。
一片骇人的死寂中,就这样潜藏着巨大的心悸。你笑的时候,全世界陪着你笑;你哭的时候,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哭。
凭什么命该如此?其实,人生境遇,本至于此。 -
2007-08-08
午后惬意的时光
午后,太阳暖洋洋地照着石子路。
我穿着肥肥的裤子,拖着凉鞋,走在Ouse River的岸边。
相机里的电不多了,我只能拍下河边露天酒馆儿里闲聊的人们,和波光粼粼的河面。偶尔有鸭子划过水,可惜镜头我没有抓到。
穿过桥洞,走上台阶。可以看得出是很久的桥了,火车道和人行道中间,用钢筋隔开,斑驳的金属栏杆上,是五彩的涂鸦。
约克的居民都坐在河的向阳面。有白头发的一对老人轻声地说着话,拐杖放在手边;有年轻人,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吃着薯片;有一些工作空余时间出来喝咖啡的人;还有一对很可爱的teenagers,坐在长椅上,小男孩对小女孩说,你想有个男朋友吗?呵呵,真有趣!
我走累了,坐在河边歇息。回头时,看见旁边停着一辆冰激凌车。
我要了一支冰激凌球,坐在河岸边慢慢吃。微风吹着河面,有点点的波光,还有游船不时开过,但是静静地不吵闹,船上的人有时会向坐在岸边的我们挥挥手,开心地笑笑。
我躺下来,把包枕在脑后。圆圆鹅卵石铺成的路,居然一点都不硌人。
望着天空,太阳照在右半身上,舒服得毛孔都张开,吸收英伦难点一见的阳光。只想就这样躺着,晒着太阳,望着湛蓝的天空,慵懒地消磨本该就这样消磨的时光。
偶尔有几声夹着鼻音的英文飘进耳朵,混着咖啡的味道。我在此刻,也一点不讨厌咖啡香了。
来了这么久,才渐渐感觉,欧洲的午后,竟是如此惬意的时光~
-
2007-08-08
想你
为什么提到那类人,最先想到的就是你。
为什么提到身边曾经驻足过的男人,第一个名字便是你。
你真的只是我生命的过客么?如果是,深谙命运之数无常且坚定的我,为什么还会如此不甘心?
多么希望你还在我的身边,多么希望还能在黑暗中扶着你的手臂,多么希望一回眸便能再次望见你。
时光的流过,究竟发生了什么,成就了我现在的这番心绪?
短暂不可以成为永恒,我明白。
可是却成为今后久久的念念。不能忘却,也不能释怀。
真的是想你。
-
2007-08-08
没有最BT,只有更BT!
刚考试完,从考场踱出来。
出来就想骂街,又一想,影响本姑娘长久以来矗立的雅女形象,遂才愤愤然作罢一路咬牙回来。
回到家来,依然难解心头之恨,不发不快,要发就快发---就让我于此消消怒气~!
俗话说得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换到如今,就要改成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先是BT闻名久远的荷兰鬼子,SHRM出题时挖空心思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篇论文---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本杂志上的AXX和BXX写了一篇东东,提出4个Modes,用以解释某一理论并无可厚非。关键在于,这等好事让荷兰鬼子知道后,就变成了所有学子的迷魂汤。好吧,我承认是大多数学子,排除掉那些住校外上不了数据库大半夜的求我帮忙下载论文的人---MD,那篇论文就放在我的桌面上,我现在要毫不犹豫地把它拖进回收站!
不看不看就是不看永远不看地球倒转也不看!这点决心还是有的。
再看看本土笑里藏刀的女杰CCO老师,6选2的应试模式,楞是挑不出一道问题清楚界线明显逻辑靠谱表达得像一句人话的,怎么答卷!
“BlahBlahBlahBlah”就是为这时准备的---英文真是奇妙啊哈哈哈!!
真是令人四肢发软头脑发胀---崩溃。。。。。
NYYD!难道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考试吗??上个学期那样的!
我恨!
顺便怀念一下McMurray时代一下---我的导师哟~~
呵呵,不过新时代要开始了噢!
-
2007-08-08
清醒---多重人格
同一个故事,可以有不同的讲法。
就像不同的人格,有着不同的应对心情。
---------------------------------------------------------------------------------------------
一、Blue Cafe
我独自一人,不声不语地坐在空旷的reading room里,只有偶尔的翻书声提醒我,已经是深夜。
幽光蓝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就注定今晚是个不眠夜。
我真的想见他么?
收拾东西,推开椅子,我得回去。
静静地听水声,搽粉,看着细密的刷子轻轻地划过睫毛。
我眨眨眼,有光从眼睛中流出来。
手机再一次响起。
你在哪儿?
你又在哪儿?
我...%*^*%&^(@%。
你醉了,是不是?
你愿意见我么?
嗯。我去,你来,都行。
你在哪儿?
你又在哪儿....?
无果,挂了机。
铃声又响起。
你在哪儿?
...... ......
反复了多少次,我厌了。手机甩到一旁。
我不是女神,无法径直穿越时空。何况这浓重的夜色,和摆脱不掉的潮气。
对不起,你还醉着,不过没关系,我清醒了。
洗手间水声流过。
我红着眼睛。难免的,刚才揉眼用力重了些。
打开播放器,开始看我的Alan Shore---下巴永远上扬着固定的角度,自负且迷失着。
嗯,他有这个资本。
可惜,你没有。
---------------------------------------------------------------------------------------------
二、Tequila
Reading room的人都走光了,我迫不及待地把手机调成Loud,我要听见那随时可能闯进来的铃声。
手机的灯光闪一闪。我迅速收拾好书本,冲着镜面窗户莞尔一笑,走出去。
我喜欢把头埋进洗手池,听着哗哗的水声,每个毛孔都在欢叫。
之后便更享受手腕轻轻一扬,夜色便被刷上了眼角眉梢。
手机骤响。我甚至来不及调整自己的音调。
我笑容璀璨地告诉他,我在学校啊,夜色浓重的学校。
对面却是模糊不清,嘈杂一片。
你在哪儿?你究竟在哪儿?你来不来?或者我去见你?无所谓,都可以。你喝醉了?你想要怎样?你在浪费我的时间知道么?你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在哪儿?你根本就不在York对不对?OK,我不想再和你讲话了。
我将手机甩在一边。
强忍着不将睫毛哭花---因为它不防水。
冲进洗手间,狠狠地洗掉所有的妆。
眼角被我磨得发红。头好疼,却好清醒。
我要看我的Alan Shore---自负,迷失,却永远制于人上。
这类人才配是我的男人。
可惜,你不是。
---------------------------------------------------------------------------------------------
三、Tonic Water
我在reading room里面看书。已经很晚了,只剩我一个人。
手机响了,一看是他的短信。我其实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得知他想见我,我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把口中的话梅核吐在垃圾桶,推开门走出来。
进屋后把袋子扔在地上,我便冲进洗手间,灌了满满一池温热的水,拍打在脸上,平复了一下心情。
打开衣柜的门,面容便映在镜子上---我能看见自己笑得弯弯的眉眼。
在静谧的午夜上妆,感觉得睫毛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眼眸中闪烁着流光。
盼望的铃声响起,我拿过来,是他没错。
话机那边却是很大的噪音,我几乎听不清他讲什么。
我在学校,我说,你可以搭taxi过来。
他的声音明显地告诉我他醉了。我无奈地说,我去看你也行,告诉我你的位置。你在York么?
而他只是反复地问我“你在哪儿”,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他突然说,我多希望你就这样径直走向我。心里动了一下。
然后他便又回到模糊不清的状态。
我气得挂机。他又打过来,却还是如故。
经过无尽的反复,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再继续讲下去了。
抑制不住,眼中只剩下滚动的点点泪光。
温热的水再次从脸庞扑过,抬头看,眼角全是墨黑的弄花了的妆。
我开始用力地揉。
卸掉这些粉饰,卸掉我对他的最后一点期待。
我做不成你的那个女人---你想何时召唤便随叫随到的那个,抑或当你喝醉时可以守在你身边的那个。
坐在窗子前,望着对面的黑暗,突然间觉得好清醒。
继续看我的Alan Shore---才干+自负,却迷失了自己。尽管时常非君子,却始终是迷人的。
我喜欢那样的男人。
可惜,你同样做不成我的那个男人。
---------------------------------------------------------------------------------------------
完整之事物,解构了重建的过程,已经歪曲了它的原原本本。
就像回忆会欺骗人,我现在就有了这样奇异的感觉,感觉我曾经经历过感情。
-
2007-08-08
很像熟人
今天和Patty聊了一晚上,没干什么应该干的正经事---比如复习。
但是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她看校友录时,有一个小孩子长得颇像一个熟人~
呵呵,太像了,忍不住我又重温一下我年轻时的思想与情怀。
唉~有意思有意思!
别说何处不相逢,居然相隔数载,还能有这么有趣的事情!
相关链接如下:
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81/465930837_00f6d14ebb_o.jpg
-
2007-08-08
叹息。一声叹息。
人喝点酒,就容易滋事儿。哪怕是我这种号称千杯不醉的人。
刚才拿起手机来,就想拨电话。脑海中最先蹦出来的,居然还是TM的Chi的名字。
好几周前就以为把这人忘了。MSN看见也没有双击的冲动了,文件夹也不常去溜达了,至于hi5,在哪个收藏夹里,早就懒得去寻究了。
可是,今天,突然就想起来他,想起以前打的那好几通电话。晚上的,白天的。
胃里开始烧,7胖子的酒没算白喝,大清早的好时光是甭想利用了。想想下周一的exam,哼哼,算什么呢?十年后,我也许还能记得今天的欲问还休的心情,可是考试,哈哈哈哈,谁TM还能记得是几十分及格!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须尽欢的年纪,我却已经告别了千杯不醉的胸怀了。
可是难道头晕还要伴随着幻听的症状?怎么耳边有隐约的低沉的音乐声?像极了Lacrimosa。
真可怕~~ 唉,叹息。一声叹息。
-
2007-08-08
我的胃痛又来提醒我
胃绞痛,连带着手脚冰凉。
我熬了太久的夜。
杂乱的东西太多---一大串名字,遗失了我的;红色的玫瑰酒;咫尺又天涯的离别;最后是凝结了的黑色的墨。
我生生把简单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如果只有阳光草地和新鲜空气,会多美妙~~
还有无尽的路,铺展向前方。
可是,暴风雨的内心,怎么能简单地包裹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前行呢?
还是胃痛。
那是想念一个人的过敏症发作。
-
2007-08-08
原以为懂他
我有时总是自认为太过聪明。
以为懂得别人的内心。以为看到的和实际的,会有差距。以为有些人习惯掩藏自己。
其实,未必懂得吧~
即便我懂得他的内心,两个空间维度的人,未必有意义。也许看到的和实际的,并无太大差别。他或许掩藏了,但是会是我理解的角度么?
我太不羁,即便聪慧又如何?我太跌宕不定,即便善解人意,又如何?
柔情似水的女子,缥缈得像个梦,而且总不会出现在我的王国里。
所以我做着自己的梦---一言不发,静谧冷漠。只有在靠近那副特定的臂膀时,才会透出些许温暖吧~
可是,依然不会忘掉,我偶尔看他时,他同样偶尔的眼神。
或许什么也没有。或许都有。
-
2007-08-08
梦见LEO
睁眼,面孔消失了。
但是,真真切切的感觉。
乃至惊醒时,差点脱口而出----Leo!
温暖的臂弯,带来的安全感,仍在后脑徘徊。
仅仅5天,却微微动了心。
是从哪刻开始的呢?是从他玩笑着伸开双臂时为我取暖的那刻吗?
以为笑过便忘了。
世界真的很宽。
若只如初见,何处不相逢。
-
2007-08-08
Hiking makes me surviving
从Hiking回来。
发现,原来日子可以这样过。
发现,这样的日子,才适合我。
发现,原来旅行,或者户外,真的是我的命系。回来审视以前一月写的文字,情绪低迷到令自己心里戚戚然。
是自己的视野弄盲了自己;是自己的角度指引了错误的方向。坐在窗边,以雕塑的姿态顾影自怜的生活,一点点吞噬我。
直至我留了最后的气力,挣扎着将自己拖拽出去。
天空便开阔了。骄傲的,娇纵的,狂野的,谦卑的,都是我。
只是你们看到的,永远只是一小部分。
因为我也看不清。 -
2007-08-08
何必忘掉
看见他在亮在MSN上,还是忍不住say hello。
习惯听他说rly tired,愿意他问我是否been goin out much,喜欢看他在头像上微微笑着---抿着薄薄的嘴唇,show他自己结实的臂膀。
忽而意识,已经开始喜欢那种笑起来眼角嘴角弯弯的人,不再反感有着结实胸膛和臂膀的人,甚至开始关注皮肤上有Tattoo的人。
自从在灯光缭绕中遇见他,便不会忘掉他柔软的下唇和淡淡的薄荷味;于是此后吻过的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特点,就是非他。明白自己无法在这时戒掉他了。至少我在英国时,不会了。
明明知道忘不掉。
何必忘掉。







